網頁

2016年9月24日

文化提升

看了一場很精彩的表演,也順便多看了一齣假裝有文化的戲劇。

在幾年前曾看過別人拍攝優人神鼓的活動紀錄, 因此得知他們要在高雄演出有著滿滿的興趣。

演出前半小時到達現場,看到廣場中央座位區已經滿座,周圍圓形階梯也有著滿滿的人潮。走了一圈,看到官方攝影區旁還有空位,便找了個位子站著。

隨著表演時間接近,人潮越來越多,能站的空間逐漸減少。儘管主辦單位高舉著牌子要求請抱持走道暢通,禁止攝錄影,依然還是很多人看到有縫就鑽,不管自己是否擋到他人。一開始還有工作人員能要求走道的民眾離開,但隨著表演開始,工作人員撤離,一切就變成一場鬧劇。

而我站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整場鬧劇的演化。

先是有位著某攝影協會背心的民眾,開始霸氣張開腳架,還準備了椅凳站在高處方便取到最佳畫面,被工作人員前往關心時,表達自己不會使用閃光燈,不會影響活動,而工作人員似乎因為攝影人數不多,便沒有強硬地要求收起相機。

接著在我左前方一位看清起來仙風道骨的先生,因為右邊的民眾往他右前方站了一點,便拍了拍對方說:我很早就來了,不要站到前方擋住我好嗎?過了不久在右前方一位女仕也對竄過人群站在走道的民眾表達了自己的觀賞權力。

隨著表演進行到一半,陸續有些許觀眾從座位區離開,因此座位區後方的民眾,逐漸有些版圖的改變,運氣好的馬上搶到位子,運氣差的看到有遞補機會,開始往前站到原本的走道上,貼在座位區最後方,增進視野也增進下次遞補的機會。

表演到一個段落民眾熱烈的掌聲,讓我的注意力從台上的演出回到了台下的現場,我才驚覺自己變成走道旁的第一排了。
之前在我前面捍衛權力的觀眾,都已經順應潮流往前,仙風道骨先生還用手機正在幫活動錄音紀錄呢!

不知道是看到了人潮的聚集,還是真的是晚來了,陸續都有民眾鑽到走道,有的會避免擋到他人而蹲低行走尋覓位置,有的會則像是看熱鬧一般,站到空間有視野就停下。

由於在我前方的觀眾向前移動而讓走道偏移,因此不論是要離開或是想一睹表演的民眾都必須經過我前方,勢必也會衝擊到就在一旁的攝影者,沒多久就聽到他們開始向路過的告誡,不要碰到腳架。

表演到了後段,突然後方傳來工作人員的勸導聲:「不好意思請不要站在攝影臺的樓梯上,工作人員進出會不方便,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一瞬間我真的好想一起參與台下這齣戲劇回頭大喊:該不好意思的是他們,工作人員不用不好意思。

表演結束了,台上開始謝幕引導大家用鼓掌做為感謝與鼓勵,最後感謝到了觀眾,我鼓掌不下去。看到一旁邊收腳架邊討論今天拍到什麼漂亮的畫面一臉心滿意足的感覺時,我鼓掌不下去。看到要求別人不要擋到自己,最後卻也滿不在乎地擋別人而一臉滿意離去的表情,我鼓掌不下去。

優人神鼓精彩的表演相信給了大家很棒的文化饗宴,但是我卻覺得民眾的水平讓人感到心寒

回家的路上,回想起過去9年拍攝活動紀錄的各種經驗,忽然間感到害怕與羞恥。當身為官方攝影師的時候我一定都會注意到是否擋到他人,甚至害怕自己的快門聲影響到別人的體驗。但我是卻想不起來,當定位在欣賞者時,我當過多少次自私的攝影者?

2015年10月18日

挑戰眾人的勇氣

近幾次社會運動中,網路所扮演的角色越發顯著,感覺身旁友人越來越常透過網路討論社會議題,但這卻讓我越來越不敢於網路上談論這些議題。

社會議題並不是非黑即白,或許是大家受到媒體洗腦的影響,怎樣都要幫你貼個標籤,叫聲『黨工』。只要感受到政治不正確(或是立場相違背),就完全沒有討論空間。甚至有的政治熱血派還會因此刪好友並沾沾自喜的表示:「我的臉書塗鴉牆上沒有另一派聲音了,清理好友有效。」

曾經樂觀的以為,近幾年可以看到網路世代資訊流通,使得議題討論更加多元,或許會逐漸取代掉數年前「只看(聽)自己想看(聽)的」這樣如訂閱具立場報紙一般的老舊作法。但現在看起來,比起媒體的社會責任,閱聽人素質的才是更大問題。似乎大多數閱聽人習慣了情緒的煽動、投入,表面上好像開放討論,但卻毫不打算與自己相悖立場者空間,每次看到心中就會有這句話浮出:「言論自由人皆可有(除了立場和我不同的人以外)」

有一次在匿名闡述自己的政治立場,為了避免激怒其他人,我很刻意地從單詞的定義開始闡述。原本期待可以有人看到定義後,可以和我討論那樣的定義和現在網路大眾的主流為何不同,在法理上為何不被認同... 等。卻沒想到底下回文沒幾句後,便被說「我真佩服你的奴性」。看到這樣的回應後,覺得還好自己無法得知對方是誰,不然我可能真的會被奴性二字激怒而報復該友人。

每次和無法用邏輯或是更多資料刺激我的人討論,心中就會懷念以前身旁一群人腦袋CPU開到最大,討論中卻又相互攻擊,儘管是反方立場,也能讓我有所吸收的日子。

2014年9月12日

新手村認證取得:學業

整理flickr個人檔案時,看到個人網頁的選項才讓我想起來自己其實很喜歡部落格的感覺。回來一看,時光飛逝,最後一篇文章居然是2013年寫的。真是太習慣了每天打開瀏覽器,優先看gmail, facebook, plurk, flickr,久而久之就把想法與感觸全都丟在那些碎碎念之上,不過我想大家大概都差不多吧。

一個月前論文口試通過了,這一個月來總是在複雜的情緒中度過。從國小一路到高中,每次拿到畢業證書都只知道自己會繼續求學,因此對畢業這件事來說,心態上也就只是學生放假一樣。但是大學正式畢業的那一瞬間,我忽然瞭解到從那一刻起,身分就成為了社會人士,而手上的那一張紙便是社會上生存最偷懶的標籤。看著那個標籤,我相當質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撐起那標籤的信任甚至爭取那標籤之上的期待。偶爾想起那時的心情,都會害怕繼續升學只是不敢面對現實社會考驗的包裝而已。同樣的場景,再次拿到一模一樣的證書夾,內心只覺得滿足,這兩年走了這條路,學到很多東西也讓我清楚知道自己能力上的缺失。

高中的狂妄、大學的迷惘、此刻的心滿意足。出社會以後還能回憶起多少呢?

2013年9月10日

其實暴露狂滿街都是

Blog約在我高中時崛起,有些人作為日記、圖文分享簿,也有些人會認真地寫一些值得不斷追蹤的內容。在當時,身邊一些非作家型的朋友,常常發篇不長的文章,內容大略就是無意義的屁話或是內心的吶喊。

當plurk, twitter 以及Facebook逐步崛起後,大家開始把屁話轉移。畢竟有些東西喊過,有個共鳴就算了,實在沒有心思多想段落、起承轉合,說不定連下標題都覺得多餘。因此,習慣了將當下的感觸和情緒,用有限的文字拋出後,blog內容的更新速度再也不比從前。除了作家型的朋友外,大概只剩下開箱文、心得文、技術文還存活著。

經過這些事情發生後,讓我覺得相當可惜的地方是,當大家不再習慣寫Blog,轉移到了其他封閉式的平台後,我們還擁有找回那些回憶、技術、經驗分享的資料嗎?網路最美好的一部份就是無國界地分享各種資訊,但如果都儲存在搜尋不到的平台內,就變成了小組分享而限制大眾存取。

我想脫離這樣的網路習慣,從資訊文還是少發封閉平台開始。

回想一下,以往碎念幾句話的習慣,讓心得感想都只有幾句話,甚至精簡到幾個字,從09年開始使用plurk到現在,我實在身陷其中,變得只有非常精彩的文章,才能吸引我一字一句看下去,對於文學上的字句也是相當沒有耐心,只想知道前因後果與結局。近來最經典的例子,便是只花了一天多看完甄還電視劇。這樣的習慣有時很好用,會省下不少時間。不過省下的時間卻讓我感到心慌空洞,只感覺把書翻完,而沒有真正讀完的感覺。

2012年12月4日

全校學生幹部座談會

這次全幹會跟我腦海中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以往都是在觀眾席上思考要不要發言,今天我變成思考問題該不該提,或這樣的問題該如何提的主持人。剛開始主持會議時相當緊張,但經過幾個議題後,卻突然覺得眼中看到的畫面銳利度提高、亮度增加、時間造成的壓迫感消失,了解現在正被全場注視著、等待你下一句話,講出口,就是正確的開始...原來在這位置所看到的景色,是這樣的感覺。

在會中,努力地想著要如何合理地提出對學校的建議,但是不論多努力,卻可以預料到最後的失望,畢竟最現實的問題就是經費不足。學校有很多東西需要經費,而我們可期待的改變,大概就是讓學校同意我們提出的事情是重要地、有急迫性的,才有機會讓事情真的推展開來。

這一次的會議,總結來說其實不甚滿意。這次我覺得學校應該要解決的幾個問題:「學生活動空間不足」、「無障礙空間的改善」、「轉系問題」,感覺最後都變成一種疑似有解又好像有問題的狀況。當學校也說出現在經費不足,但未來時程多久(以年當單位)會弄的時候,議題似乎就應該結束了,不過這樣的事情我相信如果學生沒有繼續追蹤,事情就會石沉大海。似乎事情當下若得不到「我們會快速完成他」的答覆,便會進入「有人提,我才做」的迴圈。
當然這可能是我對學校信心不足而產生的負面聯想,希望不會是真的。

偶爾想起來,如果重新回到台上,或許改變我的說法會有機會扭轉被打槍的局勢,不過誰知道呢